台风“妮妲”云南梁河县“卷走”4780余万元

2017-08-08 09:44:10来源:影视迅雷网

  代购爆买航空公司也烦恼

  据航空公司有关人士介绍,中国游客在机场免税店经常会购买电饭锅、榨汁机等体积较大的免税商品。有的“游客”会在免税店购买大量的化妆品,机舱内的行李箱根本无处安放。一般来说,不同航空公司对行李的尺寸规格要求不同,例如乘客人均携带的行李个数、重量、大小超过一定规定时就会被告知无法带上飞机。航空公司或地服人员会要求乘客去托运或另外支付部分费用将行李放入飞机下方的货物箱内,容易导致飞机起飞时间延误。

  由于韩国和中国属于短途,从仁川机场起飞的飞机多为波音B737、空客A320等中型客机,中间只有一条通道,游客携带上机的免税店购买的商品经常装满,需要空乘人员帮助协调。

  文/本报记者 蔺丽爽 实习记者 杨思萌

培训公司与学生签的合同 培训公司出具的书面说明 借贷平台显示的购买记录

  近日,大连部分高校多名学生反映,大连某家培训公司用校园贷骗数百名学生后失联。原本按照协议,学生通过校园贷平台购买公司培训课程,该公司会提供奖学金让他们还款,但从今年5月起,该公司停止汇款并失联。

  北京青年报记者在调查中发现,该公司曾和部分高校签订过联合培养协议,并在学校设有选修课。针对学生被骗的情况,大连部分高校相关工作人员表示,学校领导一直在研究解决,目前警方也在调查此事。

  事件

  学生网上借贷即可获免费培训

  李磊(化名)是大连工业大学一名大二学生。据他介绍,大一时一家名为“久英材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培训机构在学校举办演讲,宣传该公司培训课。李磊告诉北青报记者,很多同学都报名参加了这个公司的培训课程。

  2015年7月,李磊和该公司签订了合同,培训课程的费用一共为4700元。不过,久英材提出,他们可以提供无偿培训,前提是同学们和校园借贷平台签订合同,借出来的钱购买久英材的培训课。之后,公司会以奖学金的方式,把钱打给他们还分期的钱。

  “这些钱直接给公司了,我们没有经手,都没有看到这些钱。”李磊告诉北青报记者,他向校园贷平台借了6000元,分期两年,过去一年久英材每月都会准时打钱。不过,从2016年5月到现在,该公司已经3个多月没再汇款,也联系不上公司负责人。

  碰到同样情况的还有辽宁对外经贸学院的同学。该校一位大三学生陈雪(化名)告诉北青报记者,她也是在学校推荐的宣传讲座上知道了久英材这家公司。讲座结束后,有部分同学当场就报名了该公司的培训课程。

  陈雪回忆称,2015年12月16日,她在学校与久英材签订了“大学生实训服务协议”,并向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提供了学信网账号、身份证以及学生证正反面照片,签署了校园贷分期服务合同。但从今年5月起,该公司停止汇款,也无法联系到该公司人员。

  失联

  欠款或超百万被骗人数达400多人

  北青报记者了解到,和该公司签订合同的学生超过400人。据陈雪介绍,她和其他高校的学生代表对受骗情况进行了初步统计,大连工业大学涉及的学生超过200人,辽宁对外经贸学院则超过了160人,其他三四所高校的学生加起来至少有50人,欠款金额超百万,“这还是不完全统计”。

  久英材公司停止汇款后,他们曾试图联系该公司的培训老师。陈雪说,其中一位姓丁的老师告诉他们,由于公司内部人事变动,影响到奖学金发放,但不会出现长期拖欠。但之后再联系该老师时,对方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据多位同学回忆,今年5月28日,久英材公司相关负责人主动联系上他们,表示会在第二天举行见面会。各个学校同学在微信群里商量后,最后派出几位学生代表和他们进行商讨。其中一位学生代表回忆说,见面会上,久英材的法人代表并未露面,而是通过电话和对方进行了沟通。

  经过多番协商,当晚久英材给出了一份书面通知。这份盖有久英材公章的通知显示,久英材承认学生“以大学生分期的方式购买了久英材的服务产品,并以久英材提供的奖学金作为主要的还款来源偿还分期”。久英材表示,11月30日之前,由于公司进行内部业务调整,导致奖学金无法正常发放。久英材承诺,在此期间会和分期机构协商,允许学生暂停几期还款。

  不过,多位学生表示,分期平台并未通知他们可以暂停还款,他们试图再次联系久英材,但一直联系不上。昨日,北青报记者多次拨打该公司的联系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同时学生提供的公司法人代表手机号也无人接听。

  调查

  曾与学校签订协议并设有选修课

  多位同学告诉北青报记者,久英材和学校存在合作关系,宣传讲座上有学校老师全程监制,培训课的地点也都在学校自己的教学楼。

  大连工业大学多位同学表示,久英材还曾在学校开设过一年的选修课,课程名称为“全景职场”。一位大二同学表示,如果久英材没在学校开设选修课,很多同学也不会报这个培训课程,“因为不知道靠不靠谱,但开了选修课我们自然就相信他们了。”

  辽宁对外经贸学院的同学则表示,该公司宣传时自称和学校是合作伙伴关系,课程安排也是由学校监制管理。同时,北青报记者在该校网站上查询发现,一则发布于2015年6月24日的新闻显示,该校外国语学院与大连久英材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曾签订了联合培养框架协议。

  昨日下午,北青报记者致电辽宁对外经贸学院,其外国语学院相关负责人对此回应称,当时和久英材签署培养协议时,并不知道该公司会和学生签署这样的合同,“这是他们私下做的,用教室也没有经过我们允许。”该负责人表示,学校一直在积极帮助学生解决问题,“学生也报警了,现在是警方在处理这件事,我们也在为学生提供法律咨询。”

  同时,北青报记者试图联系大连工业大学,但其院办和党委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随后通过该校同学联系到一位辅导员。该老师对此回应说,学校领导一直在研究解决这件事,目前警方也在调查此事。

  平台

  本月底之前不会向学生催缴贷款

  北青报记者了解到,和久英材合作的校园借贷平台主要有3家。针对借贷平台和久英材的合作事宜,北青报记者试图联系这几家平台负责人。

  其中一家分期平台的销售总监杨先生向北青报记者表示,该分期平台与久英材公司合作时间是2015年年末到2016年2月的3个月左右,在审核其基本资料时没有发现问题,“我们和久英材是普通合作关系,对他们的诈骗行为毫不知情。”

  杨先生表示,他们只是为这些学生提供分期付款的服务,并不知道久英材公司和学生约定会把培训费以奖学金方式返还。出事之后,该分期平台成立了应急小组,现在已经和资金方达成协议,会把学生们的贷款延展,并承诺在今年8月31日之前不会向学生催缴贷款。

  另一家分期平台负责人则表示,现在警方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公司会积极配合警方调查。昨日下午,北青报记者多次致电大连中山区公安分局,询问此事调查进展,但对方一直无人接听电话。

  本版文/本报记者 周丹 实习记者 王均竹 程思

  八月四日,湖北省范家台监狱,失散二十四年的一家人终于团聚 供图/范家台监狱 24年后,杨博与亲人在监狱中拍了一张全家福 供图/范家台监狱 杨博儿时与亲生父母的合影 杨博家人保存着他儿时的照片

  2016年8月4日,杨博穿着囚服,腼腆尴尬,不断地搓着手。这里是湖北省范家台监狱,杨博因绑架罪、抢劫罪被判16年重刑。另一边等待他的,却是失散了24年的亲人。目光交汇,杨博跪了下去,痛哭、磕头。一并拥抱下跪的,是他90岁的爷爷和60多岁的亲生父母。

  24年前,陕西渭南的黄土地上,5岁的杨博因为一颗糖跟着陌生人走了,自此与父母天各一方。24年后,杨博终于与亲生父母团圆,却身陷囹圄。三年前,杨博背着大量信用卡债务,铤而走险,参与了一起精心策划的绑架案。16年刑期,两个家庭,再次被扯得支离破碎。

  全镇举火把找孩子

  “出了门就是大路,往边上走得左拐,那天街上好热闹啊。”时间倒回1992年的夏天,杨博正是在这一天被拐走。他至今仍依稀记得自己被一个男人带走,“因为嘴馋,给了一颗糖”,这个过程并不挣扎。这一天,陕西省合阳县甘井镇有集会,杨博的母亲张麦香正在晒麦。晒完麦,想起来找杨博,儿子却不见了。

  杨博的爷爷杨喜来当年66岁,他是老党员,孙子丢了时还在开会,听到消息后,他赶紧召集大家四处寻找。“那天月亮不是很亮,天黑得很,整个镇上的人都出动了。”人们用苹果树枝裹上破布条,浇上煤油,做成火把。黑夜里一个个火把,汇成寻人的队伍。

  杨博的一个表哥回忆,那天自己媳妇正好生娃,亲戚们原本是来祝贺的,听说杨博丢了,所有人都匆匆而起。那一夜,街巷里,此起彼伏都是杨博的大名、小名。

  爷爷杨喜来甚至走访到了目击者,在街口摆瓜子摊的刘老头(甘井八组人,现年93岁)说看见杨博跟着一个人走了。“那个人留着大背头,上身穿黄短袖,边走边对孩子说,到南头给你买西瓜。”刘老头还以为是孩子亲戚,也没在意,到了晚上,才知道孩子被人拐了。顺着这条线索,杨喜来找到了越来越多的目击者,这也坚定了他“孙子能找到”的信心。

  因为有生产队的经验,杨喜来甚至专门想了个招,“背条板凳,磨剪子磨刀,走街串巷去打听”。杨喜来说自己一出去一般都是几个月,因为当时有线索说孩子可能在河南省台前县,他就摸着台前县的周边,一个村一个村走街串巷。

  “磨剪子一般在街口,我一个老头儿别人也不会疑心,我就跟村里人打听有没有1992年收养的孩子。”杨喜来说,有的时候没地方住,他就睡马路,没钱了就要饭,“我自己也是被拐卖的,那是解放前,从河南被拐卖到陕西,就在陕西安了家。后来养父家有了亲生儿子就把我打出来了。解放后,我自己努力,入党,劳动。我就觉得,骨肉分离是旧社会的事,新社会一定能找到。”杨喜来说,这种信念让他一直坚持,一找就是14年。

  2007年,杨喜来81岁了,家人不放心,要老人结束居无定所找孙子的日子,返回陕西老家。杨博的生父杨国防一直记着儿子额头上缝了六针的三角形伤疤,见到同龄孩子时,总是认错人。

  首个DNA数据录入者

  杨喜来被迫放弃找孙子那年,杨博19岁了。初中毕业便辍学的杨博早已走入社会,他知道自己是被拐来的。但随着年龄增长,儿时记忆愈加模糊。

  一个5岁的孩子会记得什么?

  杨博也记得头上的三角伤疤,记得是小时候在家门口磕的。他记得家里有个已经上学的姐姐,家后院有个窑洞,里面有毛驴。他能想得起,家附近有“杀羊的”,那家挂着很多羊头。杨博还记得,在家里一天吃两顿饭,吃的饭“黄黄的”。

  这是短暂的黄土高原生活给杨博留下的记忆。

  凭着这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杨博向寻亲网站“宝贝回家”求助。

  2008年12月1日,寻亲编号为5049的求助者在“宝贝回家”网站上发了一条寻亲信息。编号5049的人叫张四海,这是杨博在养父母家的名字。他说,自己头上一个旋儿,左肩后有一个黑痣,右背部有一个小黑痣,左眼眉内有一个明显的疤痕,是小时候在家门口磕的。当时是找小朋友玩时被拐的,一个男的给了个糖,醒来就在火车上了……他还上传了自己被拐卖后拍的照片,以及2008年的照片。

  实质意义上的进展出现在2009年。

  2009年5月19日,公安部启用了“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系统”和“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DNA数据库”,这意味着杨博寻亲不仅仅是靠志愿者去打听,他的信息可以成为一个数据,存于全国的寻亲系统里,“只要我的爸爸妈妈也能去寻找我,去验血留存DNA,那我们就可以匹配。”

  “宝贝回家”网站志愿者小梅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这个消息出来不久,“宝贝回家”志愿者就协调帮助在厦门的杨博取了血样,杨博也成为DNA数据库里的第一例留存。

  “宝贝回家”当时与杨博对接的志愿者“大树”依然记得,DNA入库那天杨博非常兴奋,“2009年9月3日,杨博给我发来信息说:大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做过DNA了!”

  DNA入库后,杨博在“宝贝回家”网站上留言了一段长文:

  “多年来,心中的创伤不知道该向谁去讲!在一些默默无闻的志愿者的帮助下我今天在厦门地区做了DNA,这是我多年来都不敢想的事情,以前小的时候想的是等成人了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以后再找家的!小时候的心酸,我现在都不敢想!‘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句老话我是深有体会的,小时候每逢过年或过节,我都是在房间里磕几个头,大哭一场!”

  “我现在遇到困难时就想到我那个家,家中的爷爷奶奶不知道今生还有机会再见不,想想他们那时候对我那么好,我做孙子的一天也没有尽过孝,真的不知道回到家该怎么面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找家的,要是我们这些寻亲的人遇到困难了都放弃,就算不为亲生父母着想,也要为那些默默无闻的志愿者想想,是他们的无私奉献鼓舞着我们!”

  只是杨博的兴奋和期待,在2009年还是落空了。

  那一年,爷爷杨喜来已经回了陕西,而杨博的亲生父母还不知网络为何物。

  杨博来到河南后,童年被邻居叫做“四川熊猫”,这导致他多年来一直误以为自己是四川人,这也导致了寻亲志愿者们在寻找方向上出现了偏差。

  2009年将自己的DNA入库后不久,“宝贝回家”的志愿者就为杨博联系到一个信息匹配度很高的家庭。这家人在四川绵阳,双方相见,验血,却发现不是一家人。志愿者小梅记得,当时杨博“非常失望”。

  自那之后,杨博消失了,小梅再也联系不到他。

  “买彩票”欠债后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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